阿东伸手把灯关了，室内一下变暗，只剩下电视发的光线不断闪烁着。晓薇把缩在被里，只小脑袋在外面。又过了十几分钟，见快十了，阿东就提醒“晓薇，该睡觉了。”

“袜可以给你洗。”晓薇答应了。阿东乐颠颠地接过了，趁着晓薇正专心洗内，悄悄放到鼻上闻了下。冬天小女孩儿穿着棉鞋，捂了一天了，袜上有汗味儿，阿东闻着很满意。晓薇洗完了拿到气片上晾，阿东很认真地把两只小袜搭在了一边。

“乖，晓薇，来和叔叔一起看。”晓薇没理他。“乖，来嘛来嘛，叔叔上可和！”阿东拿手轻拍着床。

阿东说着在晓薇的额上亲了一下。搂着初中的小女生在宾馆里开房，是每一个无耻之徒的梦想。阿东今夜却不想什么过分的。

“叔叔，大人都会吗？”“嗯，男的都会，你长大了就懂了。咱俩的事儿，都不能和别人说，知了吗晓薇？”“嗯，我记得的。”

就像是在诱惑一只小猫咪。晓薇转了转球，忽地掀开被，光着下了床。阿东也把被一掀，把晓薇迎了来，再盖好被。被里，阿东搂着晓薇的凉的，一只手托在女孩的小上，很是惬意。

晓薇妈妈赶快起拍儿的后背安，小虎也没醒，迷迷糊糊地接着睡。第二天，小虎又是半夜叫喊。天明后妈妈问他。

“爸爸！”晓薇又叫了声“叔叔要真是我的爸爸就好了。”“为什么呀？你爸爸对你不好吗？”“没有叔叔好。”“嗯，你可以当我是你的爸爸。好了，晓薇，睡觉吧。”

“晓薇你叫叔叔一声爸爸好吗？”“我有爸爸嘛还叫你爸爸？”阿东假装生气。“好吧好吧！”晓薇趴在阿东怀里，甜甜地叫了声爸爸。阿东把晓薇抱着压到自己的上，小女孩儿就整个趴在他的前。“乖女儿，再叫声爸爸！”

晓薇舒服地拱了拱，把半边靠在了阿东上了。“叔叔，你上好光。”“晓薇你也是的，叔叔搂你睡觉觉，好舒服。”

说着手里拎着女孩儿的内摇晃着。“不要，我自己洗。”晓薇光着下床，把自己的内一把抢了过去，了卫生间。

“为什么？上次你来例假时，都是我给你洗的。”阿东趴在卫生间门框上，假装不解地问。“那也不给洗！”晓薇很定，但是不肯说理由。又说“叔叔，洗了的话我明天就没穿的了。”“没事儿，放在气片上，不到半宿就能。”

他发现教室的四上贴着一些画，此时太刚落，室内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画上的内容，他找一只手电筒，照在画上一张张地看过去。这些是普法宣传画，是印在质塑料上的。

他觉有些火难奈。没办法，他就用手了一发，在了晓薇的小腹上。完后用卫生纸净，打了个哈欠后又搂着女孩儿睡着了。早上起来后，阿东先带着晓薇吃了顿早餐，才把她送回老师那里。

回程的面包车上，晓薇和同学们开心地讨论著一路上的见闻，叽叽喳喳聊个不停。女老师因为有阿东的礼在，不太明显地对晓薇表达了些关注。

＊＊＊这年冬天小虎上六年级了。一天晚上，小虎了噩梦，大半夜的睡着睡着就喊了起来。

“喔，那就好。”晓薇放心了，调好温，涂上香皂，开始浸洗内。阿东仍然努力为自己争取着权益，指着洗手台上的两只小袜说“晓薇，那小袜袜呢？让叔叔给你洗吧！叔叔保证洗得很净。”阿东语气中诚意满满。

他只说不记得了，仍然活蹦地上学去。到了晚上，妈妈把小虎的鞋倒扣着放到了枕下面，说是要“叫叫”小虎嫌鞋脏要拿掉，妈妈不许。

“不嘛…我再看一会儿。”晓薇看上了瘾，家里的电视是黑的，宾馆的是彩的，看上去更彩，而且宾馆的电视更大一些，可看的频也更多一些。

他刚才特意在女孩儿的帮助下了一发，现在耐受得住，就只是搂着地睡了一晚，他要亲看着晓薇慢慢成长。

直到真正发育成熟的那一天…后半夜的时候，阿东睡醒了。不知为什么，晓薇睡得死死的，却不知何时起用手攥住了他的。阿东的也立着。

当晚小虎果然没有再噩梦。阿东因为时不时地就在暗观察晓薇，所以对这事儿一清二楚，他这几天闲着无聊，就来了兴致想要调查一下。阿东去了小虎的学校寻找线索，在小学校的教室里，他现形四观察。

完这些，两人各自回床。阿东舒服地靠在床上休息，晓薇手里握着摇控，调到了喜的台就专注地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