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扬，不要再我了好不好？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再也容不下你了。”她低语，恍惚地却又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语意。

“那是因为你们有一大半的时间都不睡在一起。”

叶罗凝视父亲已沉睡的苍老脸孔，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在父亲的脸上看到和平。

“你的担很重，让我帮你分担好吗？”他温柔地抚她的脸。

她想去，却又不知走这个房间之后，可以去哪里？

“你走吧！”

记忆中只有她在得知他和Carol在一起时，曾发生过一顿脾气外，叶罗向来是平静的。

十一年的相聚似乎也走到了尽，她和沈刚之间也将要划下休止符了。

“来看你和孩。”他轻声地回答：“来好吗？我不想吵醒伯父。”

她闪开了，努力维持自己平静的表情，内心里却好渴望沈刚快回来，好让她能痛快地大哭一场：“不必了，你走吧！”

“我当然要知！我难没有权利知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吗？你是我孩的妈！”他大吼。叶罗瞪视着他：“反正念祖不会给你，你只需要走我的生活就够了！”

对他来说，事业是他的生命，然后便是她和孩，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是不会和Carol离婚的，对Carol他并不是完全没有情，但她才是他一直执着的！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痛苦。

纪天扬懊恼地扯扯自己的发：“你可不可以不要谈她？每次和你在一起，你总要把她牵扯来！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那我也你啊！你为什么总不提这一！”

“如果Carol怀了呢？”

叶罗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为什么不可能？”

“你不必知。”

纪天扬垂下他的手，心痛无比地凝视她苍白的面容。

她悚然一惊，纪天扬竟不知何时已现在门：“你来什么？”

纪天扬被她问傻了，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奇怪的问题来。“当然有。”他只好如此回答。

纪天扬僵住了：“你说谎！我不相信！”

人生真的好难啊！

“因为她你。”她本想说Carol来找过她的事，继而一想，觉得没必要提起，万一又让他误会反而更糟：“她是真的你。”

“没有必要。我很累了，你回去好不好？”她提不起半神再和他周旋下去，现在的她只想躺在床上大睡个三天，或是下半辈脆都别再清醒了。

“什么？”他怔怔地望着她，心虚地想起前几天和Carol的那一幕。

她为什么总不能相信他，而一再地反驳他的话，将他的掷回他的脸上。

如此激烈的她是他所生疏的！

这次将不会再有那刻骨铭心，那锥心刺骨的疼痛了，但她的心将留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破，而无法愈合。

“你有人的能力吗？”她平静地问。

他惊愕地重新看着她，仍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仔细替父亲拉好棉被，悄悄地瞳了来。“你不该来的。”

沈刚的父亲为了他的婚事今天就回到台湾了，她不知他将会为沈刚找什么样的妻，反正绝不会是她。

“不！我不会放弃念祖的！他是我唯一的孩！”

当年他的确是错了，但他并不后悔，那是他的理念，而如今他只遗憾她不肯再相信他一次，他是真的她！

“别再跟我说‘’了，你的太昂贵，我付不起代价，我好累好累，求求你快走好不好！”她沮丧地轻喊，剧烈地痛了起来，无数的妖在里面着舞。

在这一刹那间，她哀伤地认为在这偌大的世界上竟没有她的容之地！

“不要再说你不相信了！”她拼命摇：“你到底相信什么？难我说我你你就相信了？你只挑你想相信的，但是不是每件事都能顺你的心的！我说了上百次我不再你了！你到底还希望我怎么样？一死表心吗！”

“叶罗？”

“她和我在一起十多年都没怀过。”

“是谁？”他努力平息那突如其来的伤痛：“是谁？”

“叶，我…”

“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为什么这样排斥他呢？这一、二个月来他不是已经尽了全力在弥补她了吗？

“为什么？伯父院你也不通知我？要不是你公司的人告诉我，我也不会赶来，”纪天扬看着她疲倦的神，他小心地牵着她的手在椅上坐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长叹一气。

得目惊心，而现在她只有认命的淡然。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