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市牢里，若是女犯家人得起钱或是托了某大人的脸面，这女犯便上不得，连上刑场还开恩给她穿上囚衣。”“前辈看来经验老到啊，依小弟看来，您老都杀了好几千了吧？”

她们的名字、长相、材，老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老的枪杆，嘿嘿，都在她们的里磨过。”

“没那么多，不过说实话，要光数亲手砍下来的，估计也有上千颗吧。”柴俊指了指前面那一堆女兵的颅：“就像今天在阵中老亲手砍下这帮女兵的人一样。

试问这满足世间谁人能有？”“是，是啊。”郑伸听得是大，心中不禁也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柴俊般威风。“敢问前辈，您三十多年来都砍过多少大姑娘的脑袋啊？”

“哎哟，前辈莫不是想砍那凉州？檀的小老婆不成？”“哈哈，想那？檀的妻妾个个貌如，大王哪下得了手，哪日凉州一破，大王不把她们收房中才怪呢。”“那…”

“…”“大概十来岁吧，看上去还像个小孩，当时饿得包骨，若不是看到她下面那条，还以为是小男孩，那年我也才十几岁，这小姑娘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大将军，让我把她拖去砍了。

“前辈可真是厉害，想来像这些有有脸的女人前辈也杀了好几百号了吧？”“哈哈！”柴俊突然大笑起来“你小想拍老啊？没那么多，从玉蛟龙算起到现在也就九十九个。

“厉害厉害！前辈果然是我辈的祖师爷啊，估计往南到北都找不第二个了！”初茅庐的郑伸听得是如痴如醉，赞不绝。

“真的每一个都被上了吗？”“这倒不一定，像咱们现在随军刽就少有这份福气，就好比这个薛凤，大帅令箭一丢，说砍就砍，哪还会让你先一把。

“此乃其一，其二跟市牢里的惯例有关，凡斩的女犯在临刑前一晚都免不了要让刽磨一磨枪杆，光这一咱们这行当要比采蜂要得多。”

“老弟啊，你也知，自从我当上这么个左卫军副将以来，刽这行当就算是到了，可是九十九，还差那么一个，老这手可洗得不怎么脆啊。”

“都是女大王吗？”“不一定，除了女大王外，还有像什么女侠、女将、压寨夫人，或是官门中有份的女人。像那些女或是市井妇人之类的，老反而没多大兴趣，除非是长得特漂亮。”

不过样长得俊，结实，特别是那双，他娘的比老的脸还大，玩起来特有觉。行没多久就能碰上这么一件极品真是很幸运。

“咱们毕竟是刽，不是上场杀敌的将军，咱有咱的规矩，即便是在刑场上，老也不是见女人就接活。

老十四岁那年第一次砍女犯，是一浑名唤作玉蛟龙的女大王，也是我上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印象特别刻，她足足大我十六年，都快能当我娘了。

就差给柴俊磕上几个响了“好啦，真是个没息的家伙，再过个十年，估计你也就不稀罕了。”柴俊被夸得飘飘然了。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前。老心目中的最后一人，如今就在那晋兴城里。”“莫不是，赵…”“对，就是赵瑛！”

“如此说来，前辈所惦记的女人…”“唔，至少是有有脸的人，砍下她们的脑袋才值得炫耀。像堆在你前的那些还没开窍的女娃，就算杀一千个也没啥了不起的。”

女人脑袋的多少对刽来说也是一份与同行比低的本钱。”“是因为女犯数量少吗？所谓以稀为贵…”

“这还不简单，以后等抓到一女将什么的，前辈向大帅提申请不就完事了吗？”“你说得倒轻巧，刽这行当虽说人人羡慕，可就是上不了台面。像我现在这份，哪怕是申请一次也是一件丢脸面的事情。所以这最后一个，要么不杀，一杀便要杀个大的。于情于理才说得过去。”

当我押着她游街示众时，所有的人都向我投以羡慕的光。自那天起，我对女犯人便有了挑选，除非是上峰的命令，否则要杀就杀有名堂的，像一般的老妇民女我情愿让给其他刽。”

包括以前扫乡镇时杀掉的大姑娘。老十多年前落草为寇时，也杀过不少，但是这些数量我却从不放在心上。”“为何不算上呢？”

“真不愧是前辈，这赵瑛在凉州也算是个女中豪杰，只可惜年纪大了。”“年纪大不要，重要的是她有这个价值。你可知我第一次认识赵瑛时她才几岁吗？”

“问得好，这几十年老杀掉的脑袋数都数不清，唯独惦记着砍女人的数量，就像江湖上的采蜂喜炫耀自己上了多少个女人一样。

伸着那白白的脖挨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