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有伤…”同事们围在我张开的两间，嘻笑注视着我结扎的伤。“还会痛吗？”坐我旁边的菜鸟假装好心，但下一秒就用卫生筷夹起我一颗。

“北鼻…”诗允看向我，泪在清眸中打转。我握着她柔夷的手稍稍用力，暗示她没有关系，但她泪终究还是下脸颊。“有照x光吗？”吴总又问。

他们没让我休息，我跟诗允一样要勤，不过我跟嘉扬请了一小时的假，我们先送喆喆到车站给诗允的妈妈，请丈母娘带回中帮忙照顾几天。

我怕他们转移目标为难她，急忙大声说：“是，昨天嘉扬组长，还有凯门他们几位指导员，带我去结扎了！”语毕，全办公室的笑声更大了些。

“那个可恶的人…还故意踢你…”忿怒又不舍，眶又涌上泪。“我帮你。”她坐上来靠着我，双也伸上沙发，替我拿冰袋温柔捂住下。

“你要什么？”诗允着急挡在我面前，却被嘉扬拉开。“你们还想怎样？别再羞辱我丈夫…”自从我们说好要一同承受救孩的命以来。

“嗯，推椅过来…”他叫人拉来一张办公椅，摆在办公室正中。对我说：“把脱下来，坐在这里打开，大家都想看你结扎手术的地方。”“不！太过份了！”诗允挣脱我的手要上前跟吴总抗议。

我及时拉住她，柔声说：“北鼻…没关系…”安抚她后，我先脱鞋袜，再解开带，脱掉长跟内，赤下，坐在他们推来的办公椅上。

但他们最后还是选择有发展的本公司，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会弃薪外商而回来这家公司，全是因为诗允。

老天爷对我这此生以来最屈辱的一天，总算还留了一温存时光当作结束…结扎手术后的隔天。

“昨天结扎了对吧？”吴总噼就是让我无比屈辱的问话。“…”我在一阵窃笑中低下，咬牙愤怒发抖。“回答啊！主在问你话，你是哑吗！”嘉扬大声斥喝。

“报告总经理…有…照了…”“那虫是不是都死光了？”“要再检查…下礼拜会知结果。”我放弃尊严，对他羞辱的问题有问必答，这也算是一抗议吧，我自以为。

嘉扬发现我跟诗允站在门，跟正在滔滔不绝的吴总比了个手势。吴总转看见我们，勾勾手指命我们去。诗允冰凉的小手默默抓着我，我十指扣住她，一起走到众同僚前面。

送走着喆喆，我们回到公司，到办公室门，吴总正在宣布本月业绩又创新，全同事都站起来呼鼓掌，但这些荣耀跟我的屈辱却是成正比，然后他介绍两位新来的同事，那两个家伙我早就见过。

我照他的命令作，毫无尊严的和卵袋，这样的姿势，连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吴总给了嘉扬他们一个神，忠义立刻取了一綑麻绳走过来。

担心问我下的伤势。“没事了，现在好多了。”我安她。

看着她斜屈在沙发上的修长小，优均匀的线条一路延伸到并拢的脚趾，低仔细为我冰敷的动人神情，我忍不住将她搂，脸埋在她秀发中。迷人的发香，让饱受摧残的心渐渐得到疗癒。

“噢！”我吃痛来，那些畜牲却在大笑。“你们住手…”人群外的诗允一直试图挣脱嘉扬的手来阻止。但却被嘉扬跟凯门合力捉住，拖往后方那间密室。

她已经很久没如此冲动过，可能是昨天的事令她觉得愧疚才会更在意我。“北鼻，我没关系！反正最丢脸也就是这样而已，比起你…我这不算什么。”我再次安诗允。他们把我衣服也脱掉，双手绑在椅背后，两条小捆在扶手上。

这时诗允终于忍不住，忿然替我抗议：“你们别这样…为什么还要这样？能不能适可而止？已经很过份了…”“你…”嘉扬看着激忿的她，狞笑。

“你的老二到底还能不能用啊？怎么都没反应？”这样的问话，让我的注意力从被架走的妻回到自己上。这才发觉那菜鸟手中的筷改夹住我下方，不断在上下，围观的人都在大笑。

除了让诗允能稍微休息外，喆喆也快要到国动手术了，因为是丈母娘要陪去照顾，先让他适应跟阿嬷生活也是原因之一。

在全办公室嘲笑视线下，慢慢把张开。“放在椅扶手上，让大家看清楚你手术的地方。”

就是痴汉66旅的版主阿大，跟另一个成员小徐。吴总介绍时，说他们都是程式手，多家外商薪要他们去。

“张静大师已经在等你了，今天开始要行第二阶段调教…”我听嘉扬跟她说。“北鼻…”诗允仍只关心我被欺负，但终究不敌大男人的力气，很快就被带走，接着隐约传来关上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