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了。在大鼓与加油的协奏曲应和下，满场彩带与细屑飞扬。

见她这副模样，老人中又闪过一光。“既然豹队这么差，你为什么还支持他们？”

“因为一哥在这里啊！”提起崇拜多年的偶像，她微笑更灿烂了。

“嗯，我在这里打工。”

几个伸展运动后，她神抖擞地开始加工读生们清理球场的行列，一下便把老人抛于脑后。

正如温红所预言的，豹队总教练换上５５号代打，在一坏球后，他击一记游击方向的飞球，轻松被对方游击手捕捉。

“就算投手刚刚投了内角球，你以为事情就会照你写的剧本行吗？”老人怀疑她的推论。

这样球应该有七成的机会投手手，然后先传三垒，再传二垒…”

瞪着那不停飘落看台区与场内的“战利品”温红的叹息更无奈了。

“哦？”老人挑眉，跟着往场上瞧去，果然见到背号２２的投手正悠闲地迈向投手丘。

“二十一吗？”老人若有意地凝望她“果然很年轻啊。”

“你说呢？”老人没正面回答，站起，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裳后，一双饱经世故的锐眸才转向她“你的想法很有趣。”

“有趣？”

“球迷后援会。虽然豹队战绩很差，也是有后援会的。”说着，她调地吐吐尖。

“二十一。”

“不行！这样太残酷了。”听闻老人此言，温红掩不住激动，急切地为偶像辩解“没错，他现在状况是有差，可经验还是很老到的，对付一些年轻后辈仍是绰绰有余。而且，球团应该想办法帮球员走低，而不是动不动就开除球员。”

“一哥？”他蹙眉“他早就过气了，现在连当个中继投手都不称职，球团如果聪明的话，就该快跟他解约。”

“对，就是双杀。”她兴地拍手，可不一会儿，眸又是一黯“只可惜现在不但没有双杀，还一气被对方拿下三分。”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将视线调回场上，秀丽的眉宇忧愁地拢着“现在已经是第九局了，我想对方教练应该会换２２号来当Closer。”

“刺杀对方盗垒者吗？”老人很快领悟。

“今天我有事先走了，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啊。你是笑我少不更事吗？”她嘟起嘴。

“双杀。”老人捷地接。

“后援会？”

“哦。”温红楞然目送老人清臞却的背影离去，好一会儿，才整肃心神，上球帽。“好啦，该工作了。”

“嗯，当然不是百分之百啦。”她偏过，一面思考，一面慢慢说：“不过因为现在已经是第八局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先赌赌这个机会。如果还是前几局，情况就不一样了。比如刚刚站上二垒的球员跑得很快，对方教练可能会采取双盗垒战术，这时候我会让一哥故意投一记大角度的坏球…”

当时的温红并不知，她不但还有机会再见到老人，更和他成了忘年之。

“嗯。”“这个剧本也不错。”他抚着下沉。

“是这样吗？”老人挑起嘴角“丫，你几岁？”

“我还以为你是豹队的球迷。”

她站起“我该去清理球场了。”

“他的指叉球很厉害，球速也可以飙到一四五，我们的六、七、八本拿他没办法，就算换左打代打对付他这个左投，我们也只有５５号可换，但是他最近状况很差，一直没调过来，我想对方不用三球就能解决他…”

“我是啊。”她，浅浅一笑“有空时我也会到后援会帮忙。”

“清理球场？”老人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