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雍王适却是天生的一员战将，他行军至东京，与史朝义相遇，一连厮杀了几阵。史朝义伤折了许多人，看看抵敌不住，便退东京城去，闭关死守。又打听得刘清潭到回纥去请兵，史朝义便想得了一条反间之计，也遣发人到回纥可汗跟前去谎报。说唐室两遇大丧，中原无主，请回纥可汗遣派人关，收取府库，可得金帛女无数。

恰巧有史朝义谎报说，中原无主，牟羽可汗便带领回纥大兵长驱关，见沿途州县空虚，人民亡，他便乘机劫夺田地，掳掠人畜，一连失陷了十几座城池。急报到了，代宗也觉惊慌。

后来方明白是程元振的诡计。郭仪十分愤怒，立刻拜表，请自撤副元帅及节度使职衔。有旨准奏。

急遣仆固怀恩前往抚，又命长雍王适，统兵到陕州去，仰劳牟羽可汗的驾，那时回纥国的兵，列营在河北。

府中人役听得了赶来看，知郡王爷被刺，合府中上下起灯笼火把来，四照寻人。直照到厕中，得到了李辅国的，却已被快刀割去了面，一片模糊，认不眉目来。府中人无法，只得命巧匠人，另雕一个人埋葬。圣旨下来，还赠他太傅官，一面行文各，捉捕凶手。

在牟羽可汗的意思，仍到中国来，把他母亲接去，作妻。屡次派使臣到唐朝来，假问公主起居为名，请公主回国去。这宁国公主是一个贞静自的妇人，如何肯这的事情？

皇天爷爷！”

这凶手原是代宗皇帝指使来的，叫地方官向何去捉捕。外面搜捕凶手的文书，雪片也似飞着。这真正的凶手，却安居在程元振府中。原是这凶手姓杜名济，原系程元振府中一名武士。

今因刺死李辅国有功，便升了梓州刺史官。元振自谋死了李辅国以后，又升任了骠骑大将军，独揽政权。

雍王与御史中丞药昂，兵使魏琚，元帅府判官韦少华，行军司李，一行人共赴回纥营中，与牟羽可汗相见，那牟羽可汗，坐胡床，令雍王跪拜。药昂在一旁看了大愤，趋前声说：“雍王是大唐天长，两在殡，礼不当拜！”

此时回纥国葛勒可汗已死，传位与牟羽可汗。这牟羽可汗，原是肃宗幼女宁国公主下嫁时所。回纥国风俗，父亲死后，儿可娶母亲为妻。＊＊＊

便徙封鲁王适为雍王，特授天下兵大元帅，令统兵征讨史朝义。程元振怕雍王大兵在握，不易驾驭，便奏请以中使刘清潭为监军。刘清潭是程元振的心腹，他便另带一支兵向回纥去征兵，令回纥国兵助战。

便辞不去，那时恼动了这位牟羽可汗，他便想亲自带兵，打唐室京师来，抢劫他母亲回国去，成亲。

宁国公主在回纥国中，有人之目，如今文君新寡，徐娘半老，她的亲生儿牟羽可汗登位以后，忽恋亲母风韵，娶母亲为后。这以妻母，在回纥国原是平常事情。

只因郭仪是一个忠正大臣，且手握重兵，诸事颇觉不便，他便矫皇帝召，召仪京，郭仪正和史朝义战，连获胜仗。一闻朝命，急急赶回京师来，朝见天，那程元振便百方拦阻，门满布着元振的兵士，总不放郭仪去，那郭仪回京十日，还不得朝见天，心下郁郁不乐。

但叫这宁国公主如何好意思抱为夫，只得辞回大唐。牟羽可汗实因中国女，见母亲不肯嫁他，便也打发大臣到唐朝来求婚。代宗因情面上推却不过，便指仆固怀恩之女，嫁与牟羽可汗为妻，那仆固怀恩之女，虽也是年少貌。

但在牟羽可汗中看去，总不及宁国公主的风韵动人。因此夫妻二人，过不上一年光景，便时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