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荃停下来喝了两，白晋文抓住她的手，光细腻的手掌凉彻骨髓。荃荃还没声，他已经到一心肝俱碎的痛苦正折磨着荃荃，接下来的回忆一定非常艰难。

好在张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荃荃继续说：“然而无论捂得多严实，有一个人是瞒不住的。萌萌，我们不光是同胞妹，还是同胞双生妹。

和我比起来，她是另外一个极端，乖巧、优秀、懂事，尤其是母亲去世之后，她迅速长大，接替了母亲的角。饭、洗衣、采购，清洁，家里大事小事她全权掌控。

我们妹俩，萌萌绝对是父亲的最，他可以和萌萌聊天下大事、时政历史，也可以聊洗衣机哪个牌价比、端塑胶地板的优缺。

回想起来，我们以为瞒得严严实实，其实她才是那个瞒得严严实实的人。父亲和我，只把她每一次的询问和谈当成她的日常习惯。”“那天…那天…”荃荃泣不成声，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

虽然吵赢了，却被一群氓盯上，从旱冰场来就被那群人拦住，踩在地上拳打脚踢。我本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从此不仅没有躲得远远的，反而和他们混在一起，像沙袋似的让他们打、被他们欺负，终于有一天上的伤遮不住了，爸爸才意识到我的…我的…”

荃荃摇“我不嫉妒萌萌，从来没有，虽然她只比早生五分钟，却总是充当保护我的角。我最犯浑的时候，谁的话都不听，除了萌萌。

他们两个无论什么，都可以轻轻松松度过一天的时间。”“我敢肯定你父亲也非常你，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当然，那时候也已经懂事，知爸爸对我的事如果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所以这成为我们父女之间的秘密。”

“调教？”荃荃“我父亲是一个非常好的御师，我开始并不知这是调教，只是喜他对我的严格，也越来越喜罚。我害怕过、担心过，怀疑自己是个变态，神不正常。

“天？”荃荃说着说着，生生从心下去的难过又从睛里冒来，泪落面颊，声音也跟着哽咽“他什么都没说，一如既往安我、保护我，只是…只是换了一方式。”

收住脚上力气，撞上一个也在场上的女孩儿，她嘴里不不净骂了句，我哪会吃亏，跟她回骂。没想到她原来是个混的女友。

没有她，我也许早早就离家走、违法犯罪、彻底堕落了。我们妹的情非常好，她对我非常好。”“我不再惹麻烦，不再无缘无故发脾气，不再和社会上的小氓混日。

荃荃想上前阻拦，可父亲需要保护她、又要稳定萌萌的情绪，场面成一团。萌萌在厮打中绊倒，脑袋碰到桌角。救护车赶来时，萌萌已经救不回来。父亲伤得很重，发现萌萌没了命，也失去活下去的力量。

但爸爸一直告诉我我不是，只是与众不同。”“看得来他教得很好。”“那一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父亲带我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重新认识自己。我的学习成绩突飞猛，格开朗起来，也跟着发生变化，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圆，和爸爸的关系更加亲密。

她打心儿里替我兴，无时不刻帮我、关心我，那个时候，爸爸和我都专注在如何调教、被调教，本没意识到萌萌的担忧。我表现得越好，她疑心越大，更没有想到她一直在暗中观察。

但白晋文还是听得明白。荃荃的父亲在郊外别墅的地下室调教荃荃时，两人不知萌萌早早躲在工架背后看到全。萌萌不明就里，只当是父亲在待荃荃，疯了一样跑来制止，手里还挥舞着一个大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