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俏脸一红，一时竟接不上话来，这无疑又给我燃烧的火添了一盆油。

“妈，下不为例啦…”

母亲拿开我的手细声说：“老实，别作怪！”

母亲的右手未作多余的停顿，直接就伸到了我的泳里，抓起我那刚碰到她的手就变得如铁的弟弟，用大拇指了。

我坐在母亲的右侧，听母亲这么一说，又这样的动作，我生怕再说什么话，扰了母亲现在的情绪，就闭上，仰躺在椅背上，用心受母亲的手给我下半带来的快了。

我看着母亲黯淡的神，再想想刚刚的那句话，才知母亲被话里的内容染了。

没有任何时候的心情比此刻更复杂了。有难过，有激动，有欣喜，有惊讶，有温…但是当母亲正视着前方，手却慢慢摸索到我的时，我所有的心情都被火烧成灰烬。

“我还想着伺候你的，你不领情嘛…”

“妈，我那不是也好奇嘛，再说我也是想看看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

“刚谁说舒服来着的！”母亲没有避开，转过就是一句。

正当我在母亲的两之间摸索地起劲，母亲也正开始加速，突然觉母亲的动作戛然而止，母亲的手则迅速离开我的下并把我的手开。

“，我看你是想自己舒服吧！”

我一听这话有戏，上连游带爬地挪到母亲旁边贴近她耳朵说：“你那是把人得不上不下了，难受…”

我往靠近母亲的位置挪了一下，伸脚慢慢接近母亲的，母亲狠狠就是一脚过来，我赖着脸问：“妈，刚舒服吗？”

“平时也没见你少缠我！自己一边动手去！”

“看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哪像是我生的，尽给我添堵！”

又伸一些，知手指到达，母亲才停止，继而轻轻地捋着。我兴奋地把手伸向了母亲的腰，母亲也没有制止。

“妈今天就如你所愿，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人不能一辈长不大，知吗？”

搜索了一会没有摸到，加上手反向用力的姿势很费力，我索就放弃了，直接把双手放在了母亲双之间。

我在若有所思中松开了些母亲的手，母亲用力一我的掌心，我才反应过来。

我也跟着母亲思考起那话来，不免有些伤，想起在千里之外的大学念书，一年也不能回家几趟，加上毕业之后的工作，见到家人的机会就更少了。我是家中的独，母亲想到这些，自然会有那样的反应。

犹如通行证一般，我受若惊，上把手上移，想去受受母亲的，可惜那个位置好像有海绵之类，没有摸到的突起。

我抓起母亲的手，以撒的吻跟母亲说：“妈，要不你就好人当到底了吧，不然今天我准缠你不放了…”

母亲连这也信，不再阻止我，开始起我的来。那觉…无法形容了…

“就怕某人以后没我缠了还想我…”我悻悻地说。

我睁开看见侧前方正有人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再看看母亲，脯有些明显起伏，不知是舒服的还是张的…

母亲穿的是泳衣，也没有罩，的时候，分明就可以觉到原原味的，母亲似嗔非嗔地骂：“作怪！”

的，就把母亲的思路往那方向引。

母亲重复着那个动作，我的手则慢慢地靠近她的右下方，然后轻轻了那只小白兔。

本以为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只是脱而罢了，没想母亲却没有接话了。

母亲听里面调戏的味，也不责骂，一反常态地问：“你呢，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