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动作要不要…”我又指着提纲中写着的“臭破鞋，把你勾引革命的动作表现一下…”不敢抬地问“也真的要这样？”妈妈更低地低下…我似乎从这卫小光们早已在多次批斗前就已经拟制好了的又经过无数次修改的审问词中无法自拨，我的心在颤抖，就象某个毒的人，虽然明知那是不德的，但大的诱惑却令我难以自控，我继续问：“勾引林大可，吗要用脚丫他脸呢？”说真话，这话不问我也知，内心里明白，只是不知什么原因。

“我挨你批斗，不就是专政对象了吗。”妈妈似乎听了我的后半句。

可就在我的手正要接近那脚丫时，妈妈却极快地回了脚，然后地盯住我“不给你，小坏！”我失望地重新站立起来，不知所措。

妈妈将脚丫双手抱着，盯了一会，然后直直地伸向我，把粉红的脚底对准了我“吗？”

“刷什么…不臭哪叫男人…”听到这，我吃惊地看妈妈，妈妈先是低着，过了一会，突

“傻瓜，这时你就要说，把这不老实的破鞋捆起来，然后就捆我。”我看傻了，不自禁地说：“妈你撅着真好看。”听到我这句话，妈妈站直了腰，斜着睛看我，我分明看到，那是一今天情人想见时才有的神，当然在当时，我还不知什么叫情人，但我仍然到某超越母关系的东西隐隐地表现在妈妈的神里。

“我怎么往下问呀，那…我也象他们那样，也问你和人怎么搞…破鞋…的…”

“那我怎么知你痛苦呢？”

那一刻，我也看到妈妈的脸，突然现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失望，这是多年后我在回味那一幕时的认为，当时，却没有，因为我正尴尬着。

“那你…到时…怎么求？”我的话已经开始战抖，一另类的望开始占据我的内心。

“妈…”我说不话，单膝跪了下去，用双手去捧那令我不能控制的脚。

“那…不问怎么办呢？”

“妈你的脚真的…”说这话时，我的声音发颤，脸也红了，但…我仍然希望着…能够有个令我满意的继续。

妈妈果然不让我失望，她坐在炕沿上，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脱掉那支鞋，又脱去那支袜，在整个的动作过程中，她却更多地看着我的脸。我却只是几次偷看着她，绝大多数的时间里，我的睛直勾勾盯着的，就是那好看的脚慢慢地暴。我想我的呼都停止了。

“郭二麻说，到时要我临时脱鞋给你叨着，那你把我的鞋刷净吧，那么臭。”

我们又继续研究批斗的程序。

“我先抖动两个举起的胳膊，然后就装作可怜，就这样”妈妈说着，双并排在一起，将上极度弯下去，双臂从后面在举着，假装可怜地晃动着“举不起了，饶了我吧，胳膊好累…我老实…我认罪…”我看着妈妈撅起的圆圆的，下面开始了反应，竟然不知说话。

妈妈又现那异样的神，斜着睛看了一我“好多男人…你趁我睡觉亲我的脚，你当我真的不知吗。”

“那…这句…”我指着提纲中一句：“你是怎么脱了，又是怎么给他的，老实待…”支吾着“也问吗？”妈妈也羞的低下去，半晌，才无奈地说“他们要你这样问，不问的话…”

不过宝贝，妈妈累也有些夸张，不这样表现很累的样，他们就不开心了，到时你先斗我，等我表现的很痛苦了，你再捆我。”

我们继续讨论下面的。

“傻瓜，到时我求饶呀。”我的脸一下了红了，心也加速了“那…你求我…可你…”我想说“可你是我的妈妈呀！”但我没说。